今天脱发了没

能有一个自己
喜欢的人是多美好的事情啊
能有一个喜欢自己的人是多幸运的事啊

我也不知道写了什么

又是西木野妮可出去工作的日子,但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绚濑夫人和园田夫人也一同前往

“么西么西,这里园田”“呐!海未,小鸟好不容易出去来我家吧!法力无边!真姬下班就来”俄罗斯老流氓笑着说道,“不行!身为一个武士,我可不想再被小鸟说了!”“嘛,你这个木头,那你在家里睡觉我找真姬!”

ding Duang 
绚濑家跟西木野家一同买的与众不同的门铃响了,开门,红发女子出现在门口,“诶呀呀小真姬妮可酱不在好寂寞啊”“意,意味不明!”真姬红着脸表示她一点都不想那个整天妮可妮可妮的平胸,“嘛,还真不坦率”“意味不明,快要我进去啦!”

“可以呀绘里,快说,在哪搞到这么多好酒”看着一桌子酒,真姬一脸戏谑的用手肘顶了顶俄罗斯老流氓,“哈,也不看看我是谁!还说这么多干什么,来,喝”

三杯过后,两人并没有什么卵事,“NicoNiconi,向着你的心,nico”嘛,痴汉小真姬的手机响了,“么西么西?”“西木野院长你快来医院一趟吧!........”因为忽然的工作,小真姬自动忽略后面的话(其实就是不想写)“果咩,我要去医院一趟”真姬回头对绘里说,“啊,那快去吧,可怜我的好酒,下次再喝”(你觉得俄罗斯老流氓会因为真姬的离开而放弃喝酒吗?)

——这是一脸懵逼的分割线——

“喂,小鬼”真姬眯起眼睛看了看,那个黑发娇小的人儿就在她眼前,真姬拥了上去,蹭了蹭她的肩窝,用鼻子嗅了嗅熟悉的味道,弄得怀中的人儿怪痒痒的,忽然她往后退了一下,说道“我一定是睡懵了,妮可酱要后天才能回来,我还是继续睡吧”说完就倒头继续睡,“什么嘛,宇宙第一偶像回来了你就知道睡,肯定很累吧”妮可笑着摸了摸自家可爱恋人的脸,撩起她的头发,在额头上印了一吻,“那小真姬再睡会,妮可等下来喊你起床啦”真是的,怎么这么可爱,妮可我都不忍心叫你起床

——持续分割跳至绘里家——

希打开门,看见的是倒在沙发上的金毛,软软的喊到“绘里里~”金毛揉了揉眼睛,愣了1s,立马弹起来把空酒瓶藏了起来,“绘里里你快坐着”希仍然面带微笑,再看绘里,好像狐狸耳朵耷拉了下来,乖乖的在一旁跪坐着,低着头

“绘里里,能不能告诉咱这是什么?”希摇晃着手中的酒瓶笑着看着绘里“嘛,这个嘛,我不知道诶”“不知道吗?不要骗咱”“好啦好啦,这,这是酒瓶”“那绘里里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呢?”“我错了希希,我不会了”“咱告诉过你哦,酒喝多了,对咱聪明可爱的绘里里不好哦”希仍然微笑,在绘里看来瘆得慌,往前移动一下,伸出手,准备抱住希撒娇,希推开了绘里,“别碰咱,你身上好大一股酒味”绘里眼睛一亮,往前一扑,推倒了希“可是我喜欢希希身上的味道嘛~”接下来干什么,我也不知道

啊对了对了,军嫂三人组在妮可出差的时候干了什么呢?不过也就是在秘密基地,通过监控看着自家恋人,至于园田夫人为什么当天晚上就回去了呢?当然是怕拒绝友人邀约的恋人寂寞,回去奖励她去了

(感觉自己写的文真的很渣很渣很渣)

“duang”
小真姬家与众不同的门铃响了起来,正在聚会的sg组倒了两个,俄罗斯老流氓熟练的爬起来跑去开门,不出所料是小真姬日思夜想的妮可酱
“啊哈哈,好久不见啊妮可酱,你出国这几天小真姬可是寂寞的不行啊”俄罗斯老流氓调侃道,妮可酱望了望屋子里呈大字型躺着的两人,那个红发小鬼正在嘟囔着什么,妮可酱扶额,进屋之前和军嫂组通了个电话,不久,另外两人被自家夫人接走了
——园田家——
“海未酱,能不能告诉小鸟你为什么要去喝酒呢”海未窝在小鸟怀里说“最近小鸟太忙了都顾不上我,正好妮可出去我就和绘里去了真姬家喝酒”小鸟笑着理了理被汗水打湿的海蓝色头发说“那今天晚上小鸟要好好补偿你才行呢”
——绚濑家——
“聪明可爱绘里里”“嗯!”“聪明可爱绘里里”“嗯~”“聪明可爱绘里里”俄罗斯老流氓两眼放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呐,希,这可是你自找的”说着扑了上去
(hhh不愧是老流氓)
——西木野家——
“小鬼”妮可站在小真姬面前生气的叫道,小真姬眯起眼睛看了看朝朝暮暮思念着的人,发现她怀里有一坨红色的东西,睁开眼睛一看,是一只正舔着爪子舒适的窝在妮可怀里的猫,“嘛,妮可酱的怀抱可是只属于我的!”小真姬生气的嘟囔着,扭头继续趴着,“喂!宇宙第一偶像回来了你就这种态度!要给你点惩罚才行”妮可蹲在小真姬旁小心翼翼的放下小猫,和它玩了起来
当小真姬再次睁眼的时候看到的是她最爱的妮可酱亲了亲小猫而那个在小真姬眼里特别讨厌的猫正嚣张的看着她,小真姬爬了起来,眼角泛起蜜汁泪光,低下头,伸手摇了摇妮可,把脸往妮可凑了凑,只见妮可一脸懵逼,闭起眼对妮可说“妮可的嘴唇和怀抱只属于我!”妮可恍然大悟,红着脸在小真姬嘴唇上啄了一下,小真姬一愣,一脸我超帅的把妮可推倒了
(至于那只嚣张的猫呢,当然躲起来了)

夜,还很长呢~

至于后来军嫂组聚会时谈起这件事,妮可红着脸,神棍蜜汁笑容,和小鸟的欣喜,又是另一回事了